湖南快乐十分购买平台 http://www.fdwdmt.live/Blog/ 52RD Spaces,研發人員自己的博客 52RD 52RD Blog Service@52RD.com <![CDATA[“守正出奇”方是產業正道--半導體產業發展中的知識產權思考]]> http://www.fdwdmt.live/Blog/Detail_RD.Blog_guwenjun_94137.html guwenjun 2017/12/20 14:16:00

看到美光起訴聯電和晉華的消息,我們十分感慨和難受。從今年年初開始,芯謀研究一直呼吁中國產業重視知識產權、重視技術來源、重視海外最近新出現的“訴訟大棒”的現象,并且也一直提醒中國公司做好被“起訴”的相關準備。在10月份,也發布了微信朋友圈,預測在2018年初會有此類訴訟和制裁的情況出現,沒想到業態的競爭比想象中激烈,兩個月不到,已經提前印證了我們的預測。
 
曾幾何時,產業內存在著以下三種思維,值得我們倍加警惕:
 
1:我們是國企,有中國政府投資,國際企業不敢告!


這種想法非常要不得!


先不說這種思路在國際上根本沒有市場:海外可沒有中國國資這一說,侵權就是訴訟,剽竊就要制裁。


進一步的,如果有了此類思維,堂而皇之的躲在國資的背后行侵權、復制之事,毀壞的不僅僅是這個企業、這個團隊、當地政府的聲譽,而是整個國家的信譽。無論是源于無知,或者是出于純粹對中國的偏見,海外對中國國資已經開始妖魔化,倍加警惕。假如以上思路泛濫,則國外企業、政府對中國政府、國資的偏見將被愈加放大,不可收拾,甚至達到國際雖大,但國資出海卻幾無立錐之地的境地。


更壞的是,一旦出現劣幣驅逐良幣的狀況,坑的更是“踏踏實實、勤勤懇懇、自我研發、守正出奇”的真正好的國資企業。
 
2:我們市場在中國,只要不賣出國,國際企業告了也不害怕,大不了我只賣中國公司!


這種想當然的想法有些自欺欺人,掩耳盜鈴了。


首先,中國是全世界的加工工廠,再加上海外銷售渠道錯終復雜,在中國消耗的集成電路大多數最終以系統或終端的形態流入外國消費者手中。芯片廠商沒有能力控制產品是否流出中國,更沒有辦法阻止競爭對手分析自己的芯片是否侵權。其次,國內系統廠商如華為、中興、小米等都在走向國際化。一旦國內芯片廠商被告、被制裁,系統廠商也將不敢采購其產品,否則一樣會受到制裁。再次,一旦國內芯片廠商遭到制裁,供應鏈也會受到限制。屆時國外廠商不敢提供設備、材料和支持服務,被制裁企業將面臨“斷糧”的窘境。


市場是國際的市場,產業是全球的產業。國內企業應當胸懷大志,而非偏安一隅。當你還在悶頭國內出貨的時候,海外的對手也許早已經將“訴訟材料”準備妥帖了。待經營稍有不慎,待渠道稍有變化,對方就會當頭一棒。躲是不能躲一輩子的,我們立了雄心、發了壯志、投了巨資、做了道場,真的只是為了“偏安一隅”?還有,難道我們未來就要給國際市場一種,“中國市場是保護落后產能、保護知識產權剽竊者”的形象?這對于中國希望樹立的“國際大國、有責任、有擔當”的形象來說也是一種拖累。


中國產業起步孱弱,底子很薄。某些企業在起步的時候的確有一些瑕疵,當還是作坊式的時候,也許借鑒了海外的設計、海外的流程。但在過渡期之后,大家應該回歸自立自強,自我研發,將“自主可控”進行到底。未來我們要站著,也得把錢賺了!
 
3:別人告就告,花錢來解決,就是錢的問題,大不了賠錢,我們有錢!


半導體產業最近很熱,資金已經成了企業發展次要的問題,技術來源轉而成了主要的問題。在某些關鍵的方向上,壟斷企業害怕養虎為患,試圖將中國企業扼殺在搖籃里。在這種情況下,即使國內企業愿意付費也很難拿到技術的授權。在這種背景下,賠錢了事的思潮也逐漸有了市場。


不過,真到了市場真正競爭的那天,對方發起訴訟糾紛的目的很可能不是錢,而是命。限售、禁售,甚至巨額的、天價的、足以致使公司倒閉的賠償金,都是有可能的。而且,天價賠償之外,拖累公司整體發展進程、海外客戶的區別對待、國際聲譽的嚴重損失等代價,更是不能用金錢來衡量的。更可怕的是在此之后,我們的產業真有可能成為“豢養在國內的產業”,而不是“國際競爭”“全球逐鹿”的產業了。
 
上面的三種想法值得警惕! 在半導體美中爭霸的大背景下,我們產業發展觸及的是海外企業的核心利益,未來對方會用生死相搏的態度針鋒相對。如果真的侵權了,對手有一千種方式找到試圖遮掩的證據,也有一千種方式應對上面的“策略”。尤其是在投資規模在千億的大項目,“偷偷摸摸”肯定是不行的,一定要有正規的技術來源和合作伙伴。我們需要切切記住,“守正出奇”方是產業正道!
 
在中國越來越開放,融入國際化,承擔更多國際責任的當下和未來,規范、守則、遵法是越來越重要的。越是國企越要重視,因為還承擔著國企形象和國家形象!
 
再次回到本次讓我們非常擔心的晉華美光訴訟案。以上的三種思潮近些年在國內各地方上逐漸抬頭,但本次晉華的案例與上三種情形尚不相同。


這次的訴訟是偶發事件,晉華在本次訴訟案中也屬于無辜躺槍。美光做出的訴訟不是針對于知識產權的侵權,是根據美國反商業間諜法的商業機密部分。在本案中,UMC是需要負起責任的一方。盡管是臺灣本土公司,但UMC卻是美國上市的公眾公司,和晉華簽的協議都屬于美國加州管轄權下。在美被起訴的原因也有部分屬于觀念的差別,由于沒有美國大公司管理經驗,領導人對細節控制淡薄,對美國政府對上市公司的監管也缺乏重視,在技術來源處理上也欠妥帖。此外,員工的個人行為也會給晉華帶來損害。當員工換跑道的時候,拷貝資料、借鑒經驗有時候防不勝防。一旦從個人行為沾染到了公司,本土公司就百口莫辯了。為了跨國發展,公司在美國也有分部,直接暴露在海外監管的火力下,假如控制不力、內核不力,就很容易出現類似于本次的問題。做好內控、做好自查,是未來擺在國內三家存儲器主力面前的重要任務之一。
 
長江存儲、晉華、長鑫,是中國存儲器產業趕超路上的三駕馬車。晉華之外,長江存儲已將32層3D NAND芯片導入SSD內,并送樣驗證;合肥長鑫已明確與兆易創新的合作關系,并且長鑫的廠房建設已進入設備裝機階段。發展存儲器需要大量的人力、財力、物力和時間,開弓已無回頭箭,現今無論是長江存儲還是晉華、長鑫,任何一個存儲器項目都是關乎上百億元投入、關乎高端科技人才流向、關乎國家集成電路產業是否能在存儲器領域實現突破的重大項目,因此存儲器產業是值得我們給予重視的產業,其中存儲器產業的專利問題和針對國內存儲器產業的海外訴訟是我們避不開的話題。


從這次訴訟案我們也需要從偶然中看出必然來,這個訴訟的發生時間是不確定的,但是“針對中國存儲器產業,一定會發生海外訴訟”是確定的。長江存儲是3D NAND 方向,晉華、長鑫是DRAM方向,但三者的最核心的競爭力都是先進的晶圓制造產能。長江存儲依靠Spansion技術授權成為自主研發的先鋒隊;聯電、晉華是臺灣-大陸合作新模式,開啟的是存儲器關鍵技術的合作突破口;長鑫、兆易創新則是國內企業自主研發DRAM技術的開創者。假如三者中任一模式走的通,未來將等同于是在鐵板一塊的巨頭壟斷市場中楔入了一顆釘子。這個釘子釘的是百億利益、千億市場,釘的是海外對中國的控制和拿捏,釘的是幾位巨頭三十年來的霸權。因此國內的存儲器業者,被幾位巨頭理所當然的視為“眼中釘,肉中刺”,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這次咱們真的是觸動了壟斷者的禁忌,對方才會全力反撲、刻意打壓、力圖扼殺。可以說訴訟只是形式,真實的目的還是海外的企業希望壓制、拖累、甚至完全阻礙中國產業的進展。


今天會訴訟晉華,明天就是長江存儲和長鑫;今天禁運中微,明天可能就禁運大江南北的其他設備企業;今天不采用訴訟的手段,明天也會采用價格戰、人才戰、客戶排擠的手段;今天國際企業壓制存儲方向的兩岸合資合作,明天就是半導體設備、材料、設計合資合作的全面打擊。這場戰爭,是避不開的、繞不掉、逃不脫的,躲不是上策,打才是硬道理。我們必然、必要也必須勇于直面面對!
 
芯謀研究呼吁國內企業重視知識產權積累,重視技術原始研發,更需要重視國際上競爭對手類似于訴訟的戰略性手腕。也希望晉華積極應對,多方反制,甚至嘗試一些反客為主的方法,早日贏得訴訟。存儲器是國之重器,必發展不可。千淘萬漉雖辛苦,吹盡狂沙始到金,祝福晉華也祝福中國的存儲器產業在坎坷前行中踏出一片康莊大道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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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中國集成電路設計業產值的分析版 ------從晶圓出貨分析中國集成電路設計業產值]]> http://www.fdwdmt.live/Blog/Detail_RD.Blog_guwenjun_85068.html guwenjun 2017/3/10 11:15:00

中國集成電路設計產業的產值,就像一個“羅生門”,眾說紛紜,難以猜測。宛如英國女王的年齡或者特朗普的行動一樣,儼然成謎。

主要的說法包括::

 

1、為了獲取國家對集成電路產業的稅收和政策優惠,產業內極少數企業“掛羊頭賣狗肉”,做芯片的、做代理的、做軟件的、做器件的、做終端的、做模組的,其多元化的業務,出于政策優惠、稅收減免或者項目申請等種種原因,產值計算單一化,均算作芯片產值。


2、部分系統公司或出于戰略需求、出于項目需求、出于芯片概念等原因,也都和“芯”沾邊,因為大多數芯片都賣給自己的系統公司,左手倒右手,所以芯片價格難以估算。

 

3SiP時代,部分芯片廠家因為客戶需求,也采購不少周邊芯片,封裝或者組裝在一起,導致芯片產值有可能被重復計算;同時極少數企業為了特定需求,會從別的芯片公司,甚至外國公司買來芯片,做轉手生意,自己的芯片和買來的芯片,最后產值中“安能辨它是雄雌”!

 

4、因為眾多地方政府的優惠,以及一些大企業在原來城市優惠政策的到期,于是這些企業紛紛“化整為零”,在不少地方設立分公司/子公司,這或許是中國一年之間多出幾百家芯片設計公司的主要原因。最后在統計數據時,分公司,子公司,總公司,分分合合,都來報數,確實難以計算。

 

5、極少數公司,從事著“貼片”或者轉手生意,或者買了別人的芯片直接打自己的品牌,或者買了晶圓直接封裝。和業內供應鏈沒有一絲生意,也能“做”芯片。他們不生產芯片,他們只是芯片界的搬運工,但他們的數值卻流傳在江湖。

 

以上種種現象,給業內統計相關產值造成很大困擾。目前國內產業中最權威的統計機構是中國半導體行業協會(以下簡稱“協會”)和中國半導體行業協會IC設計分會(以下簡稱“分會”),中國眾多設計公司是協會和分會的會員,再加上協會和分會的影響力與定位,所以二者統計的數據更全面,更權威。但畢竟“同處一片藍天下”,上述現象同樣也給協會和分會不少干擾,協會和分會領導更是早已關注到類似現象,并采取過相應措施。

 

國際上一些研究機構因為沒有協會的“會員”和“地位”優勢,更多是從產業研究的角度來分析設計產業的產值,從晶圓出貨來分析設計產業是比較通常的辦法。這種方法的好處在于可以避免重復計算,避免非芯片產值統計進來,做“定性”分析比較準確,但難點在于因為晶圓價格、工藝和每家芯片企業毛利率的不同,導致計算從晶圓到芯片的“系數”比較困難;缺點在于Foundry第四季度的晶圓一般不會在當年轉換成芯片,同時每家Foundry的收款時間節點又不太一致,研究時亦有缺陷。

 

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任何一種計算方法,都有它的合理性和局限性,多一種研究方法,換個角度來探尋產業的發展,或許更有利于“霧里看花”,更好地為產業服務。在協會和分會領導的大力支持下,芯謀研究統計了全球十三家Foundry中國客戶的銷售額,來從晶圓出貨的角度分析下中國設計產業的產值。這個數據只是一家之言,并且是從不同的角度來探究,在全面性和準確性上自然比不過協會和分會。

 

需要強調的是,此類計算方法沒有包含中國IPEDA、未買晶圓的設計服務等產業產值,同時沒有統計軍工和安全等特殊領域的產值,而上述歸口的產值是被統計到協會和分會的數據中的,所以統計口徑的不一樣,肯定會有數值的區別。根據芯謀研究的調查,2016年整個中國代工市場(所有代工廠中國客戶的銷售額)是65.64億美元。臺積電以26.84億美元高居榜首,中芯國際以14.46億美元位居第二。具體排名如下

 

2016年全球主要代工廠中國客戶的銷售額排名

                                              單位:百萬美元


數據來源:芯謀研究

如果轉發此圖,務請注明來源芯謀研究ICWise

注:本文章暫時沒有計算臺灣設計公司的產值;上述數據多考慮晶圓銷售,其它類似光罩或者設計服務等非制造銷售每家處理不一,最終和每家的銷售額會有差別;針對產業中Foundry的生產前后端合作問題亦有考慮。

 

業內,一般美國公司因為工藝先進,毛利率比較高,所以晶圓到芯片大概要乘以2.83.8;(考慮到晶圓和封裝的成本以及毛利率);而臺灣業界大概是2.53.5;根據大陸設計公司的毛利率來看,從晶圓到芯片應該差不多是在2.3-3.3之間。但去年因為晶圓價格較高,導致大多設計公司毛利率偏低,所以這個系數比以往要略低一些。同時為了更精準分析中國產業的產值,芯謀研究針對每家Foundry的工藝分布,主要客戶的毛利率范圍等,為每家不同的代工廠分析了一個轉換系數。(因為涉及到更多未公開信息和研究邏輯,具體每家的轉換系數保密)。

 

綜合分析,從晶圓出貨角度來看,2016年中國集成電路設計產業的產值是181.79億美元,如果按照美元兌人民幣1:6.65來計算(2016年平均匯率中值),此類方法分析出的中國設計業的產值為1208.9億人民幣。協會的統計數據是1644.3億人民幣,分會的統計數據是1518.52億人民幣。如果考慮到去除17%增值稅,那么協會的數據是1405億人民幣,分會的數據是1298億人民幣。考慮到統計口徑、匯率調整、計算方法、數據統計以及研究誤差多方面原因,應該看出三者的數據還是比較吻合,相當一致。


數據略有區別,但可以看出中國集成電路設計產業的高速增長卻是一個不爭的事實。“設計是龍頭”,龍頭的高速增長,肯定會帶動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全方位發展。這是中國半導體發展的事實,也是希望,更是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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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成都,都成?---成都發展Foundry產業之思]]> http://www.fdwdmt.live/Blog/Detail_RD.Blog_guwenjun_84444.html guwenjun 2016/12/23 13:22:00

 

  冬至陽生春又來。“冬”至,還是“春”來?冬至時節發生在Foundry產業的幾件事讓業界感受這微妙的時刻。

  之前先是傳言成都積極邀請某國際Foundry在成都做12寸晶圓廠,招引不遺余力;又有臺灣媒體傳言原臺積電CEO蔡力行加入紫光,負責代工業務,雖然這個遭到了雙方的否認,但確定的是紫光要在成都做12寸晶圓廠;昨天熱議的則是臺積電退休高管蔣尚義出任中芯國際獨立董事。

  Foundry、成都、中芯,這幾個關鍵詞不禁讓我想起了多年前自己的文章“別了,成芯”(文章與2010年7月29日發表,現在網絡上仍能找到,會全文附后)。成都再做Foundry,同時啟動至少兩到三條12寸的消息(傳言德州儀器被要求在成都擴產8寸,同時新建一條12寸廠),讓Foundry出身、對成都半導體產業關注十多年的分析師不禁話從心來。

  成都:“不審勢即進退皆誤,再做代工要深思”。

  說起Foundry,成都并不陌生。早在2005年,成都就由成都工投、成都高新區共同投資,中芯國際托管運營,建立了西部首個8寸廠---成芯。開啟了成都發展Foundry產業之路,各方寄予很高期望。可不是每個故事都有美好結局,短短五年,成芯就“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最后被“賤”賣與德州儀器。

  往事不堪回首。成芯沒成。此次“劉郎今又來”,并且是要同時啟動兩到三條12寸,成都想好了嗎?

  同時啟動兩條12寸,成都,都成?這是個問題。Foundry是個重資產的產業,被稱為“吞金獸”,就12寸廠來說,一開始建廠就要幾百億人民幣,后續每年也至少近百億的投資。不知道成都是否有這樣的經濟實力和上下一致的決心同時支持兩條12寸廠。莫讓成芯悲劇再次上演,這需要認真分析,準確判斷,科學決策。更別忘了,成芯還只是一個8寸廠!在祝福成都的同時,也更期許成都能夠“以史為鑒”!

  自己從小就是一個三國迷,作為諸葛丞相的老鄉,對蜀國自是同情有加,對成都更是“久游巴子國,屢入武侯祠”。可聰明如武侯也沒能讓蜀國避免“凄涼蜀故妓,來舞魏宮前”,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實力:人口、農業、經濟、軍事等綜合實力。在現在Foundry產業發展中同樣需要強大持續的經濟實力、充沛專業的人才積累、全面扎實的產業基礎、自主可控的市場需求、上下一致的決心信心、接連幾屆的政府支持,成都都有嗎?有支持一座12寸廠持續發展的實力嗎?或許有;有支持兩座、三座12寸廠的實力嗎?或許沒有。

  當然,時移世易。成都現在的實力和十年前不可同日而語,當地領導對產業的認知更是大有進步;紫光強大的實力和“不走尋常路”的運作方式也不是當年中芯國際1.0所能比的;另外一家國際公司的技術積累更是遠超當年的成芯。或許我的關切只是杞人憂天。但拋開經濟實力,就拿成都目前最“突出”的政府支持來說,仍然有很多的路要走。

  作為高額投資且可能多年不盈利的Foundry產業,從來都需要一把手重視。今年成都有了芯片書記后,讓業界看到了成都發展半導體的決心和動作。但作為半導體來說,我們需要芯片“市長”,或許更需要芯片“處長”。一個地方政府服務的效率、對產業的理解和對企業的支持主要體現在中層。一把手重視固然重要,但一把手變更離任的頻率較高,且主要具體事務是執行在中層。這就更凸顯了地方政府中層對產業理解的重要性。一個企業來一個地方往往因“市長”而來,因“處長”而去。統一認識,上下一致,成都還需要做更多的功課。

  十年一覺芯片夢。難能可貴的是,成都政府沒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反而對芯片的夢想“不忘初心”。這種不畏艱難、屢敗屢戰的態度值得我們尊敬;這種知難而進、砥礪前行的發展值得我們建議。

  成都需要慎重,同樣對紫光、德州儀器和那家國際公司來說,更需要認真掂量自己的實力。川菜好吃,但也挺麻辣的,吃下去,當時爽口,可肚子能否舒服,就要看每個人的消化能力了。

  紫光:代工難,難于上青天。

  終于,紫光還是自己做12寸制造了。當紫光發現投資現有Foundry會引起IDM和Foundry模式爭議后,紫光尊重產業規律,自己做制造,或許未來走IDM道路。這表明著紫光對半導體產業的理解越來越深,也越來越專業。

  但“代工的水很涼”。首先不談技術來源,就從領軍人才的招募來說,這兩天紫光/蔡力行和中芯/蔣尚義的事情便可“窺一斑見全豹”。前者僅僅是傳聞,甚至已經被雙方拒絕;后者僅僅是聘任了一位年屆古稀、退休三年的前臺積電高管作為獨立董事,臺灣媒體已經像炸鍋一樣。以臺灣同胞強烈的“島域”憂患意識和多做少說的優良傳統,能想象到他們在對人才和技術上的嚴防死守會有多嚴格:無死角的法律條文、全方位的競業禁止、指責“賣臺”“叛徒”的輿論殺伐、超級優惠的福利待遇、殺雞給猴看的審判案例。這都能讓想來大陸發展的優秀人才不寒而栗。遙想當年對張汝京的“趕盡殺絕”,絕對能想象到現在臺灣“政府”對高科技人管控的手段,何況半導體是臺灣現在最后的一個“產業”。

  以中芯國際招募先進工藝研發人才的歷程來說,更能看到招募高端人才之難。或許業內看到中芯在招募高端研發人才結果上的“無作為”,就以為是過程上的無作為。這一點中芯國際有著滿肚子的委屈。中芯國際在尋求高端研發人員上可謂是鞠躬盡瘁:高層“漂洋過海,幾顧茅廬”,董事會“重金懸賞,千金買骨”,但都因為種種原因未能成行。其中法律條款、競業禁止是最重要的。就像這次蔣尚義退休多年,僅做獨董,都還需要向臺積電報備,征得同意,我們就能理解尋找領軍人才的不易。

  Foundry產業作為國際市場、國際競爭、國際人才的國際化產業,要想獲得成功必須有一個國際化、專業化的董事會和管理層。紫光進入代工產業,在當今人才困局下,就需要更多守正出奇、聲東擊西的妙筆和運作。我們對紫光也充滿了期待!

  對紫光而言,這個冬天有點“熱”:11月30日長江存儲工廠打下第一根樁;成都12寸Foundry浮出水面;展訊正式入駐南京。存儲、制造、設計,紫光的半導體戰略布局應該完成了。戰略之后是戰術,做勢之后是做事,是做實。這才真正到了考驗紫光的時候。“大男人不好做”,雖然能者多勞,但紫光將存儲器、設計以及現在的12寸等中國半導體的重任都“抗在肩頭,勇往直前”的同時,也需要“有所為、有所不為”。更重要的是政府不能眼看“所有的重任都壓在紫光的肩膀上”,更要給予更多的支持。

  后記:忠言逆耳利于行。愛之深,關之切。

  六年前,自己寫“別了,成芯”,那時初生牛犢,籍籍無名。自己說什么,寫什么,都不會在產業中激起哪怕一絲漪漣。現在仍然人微言輕,但在資訊高度發達的今天,自己的觀點,尤其是被別人認為“負面”或者“不利”的觀點,很容易被拿來“放大”或者做文章。有人處處“歌功頌德”,有人時時“吹拉彈唱”。但明哲保身、處事圓滑真是愛對方的表現嗎?難道還要再“眼見他起高樓,眼見他宴賓客,眼見他樓塌了”。如果當年有更多的聲音和建議給到當時成都的相關領導,或許成芯的下場不是這樣,或許成都的損失可以盡大程度避免,或許。。。。。。

  正因為對成都、對紫光、對那家國際公司寄予厚望,正因為和他們的領導有著充分的、深刻的產業交流,所以堅信領導們會虛心納諫、認真思考、科學決策。唯如此,才能成都,都成!

  思緒又回到三國那悲愴的氛圍,行文至此竟然也有一種臨表涕零,不知所言的感覺。

  愛產業是一滴雨水,哪怕僅能滋潤一寸土地。。。。。。

  別了,成芯。成芯沒成,但難道真的是:成芯走了,外資來了,很好,很好。這兩件事都是值得慶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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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封裝產業重磅并購背后的內憂外患]]> http://www.fdwdmt.live/Blog/Detail_RD.Blog_guwenjun_84323.html guwenjun 2016/12/14 10:43:00 并購處處有,封裝大頭多。

 

半導體產業的重磅并購近年來已是司空見慣,但如果按照產業環節的來看,就會發現同是半導體,并購卻別有天地。制造領域“消無聲息”,雖然設計領域也有高通收購NXP、安華高收購Broadcom等重磅收購,但如果和封裝領域的“強強聯合”來比,就成了小巫見大巫了。近兩年來,僅僅封裝代工產業前十名里面就發生過全球第一的日月光和全球第三的矽品合并;第四的新科金朋和第六的長電科技聯姻;第二的安靠收購了第七的J-device2014年排名)。前十名里面竟然有三家被并購,一時間,封裝代工,變了江山,換了容顏。

 

按理來說,“大者恒大、贏者通吃”,半導體產業的前三似乎都可以“悶聲大發財”,但此定律似乎對封裝企業作用甚微,就算是作為龍頭的日月光也并不像臺積電和高通一樣過著令人“羨慕嫉妒恨”的美好生活,還要“降低身價”收購第三名的矽品。內行看門道。和芯片設計生機勃勃、代工制造熱火相反的是,半導體封裝業的內憂外患,挑戰多多。封裝巨頭明里聯盟結營,實則是抱團取暖的無奈。

 

內憂:毛利凈利創新低,難有利潤做研發。

 

不像半導體產業整體的高毛利,封裝企業的毛利率、凈利率都比較低,企業盈利能力偏弱。排行第六的長電科技并購了第四的星科金朋,上演了“蛇吞象”,看似無限風光,然而長電科技2015年的運營毛利率和凈利率卻都是負數——“多么痛的領悟”,而日月光的毛利率不到20%,矽品23.52%的毛利率在封裝里面竟然“猴子稱大王”。而對臺積電、高通、IDM代表英特爾而言,毛利率不超過50%,都不好意思說自己是做半導體的。



封裝企業的利潤不堪出手,意味著企業的造血能力羸弱,進而技術更新和新工藝研發難以為繼。若更進一步分析這些封測代工企業的財務數據,可以發現這些企業每年能夠從營運上得到的現金流,完全無法支應這些公司每年的資本支出及其利潤分紅,間接說明了這個產業存在著嚴重的無效率及重復投資的問題,也造成此封裝代工負債節節升高的問題,因此這樣的產業特性導致現金流緊張,研發開支占比遠遠低于其他環節的企業,今朝有酒今朝醉,持續發展是奢望。從研發支出占銷售額的比重排名來看,矽品、日月光和長電科技穩穩地排在了最后三位,長電科技(研發支出公告為空)利潤為負。

 

排名風光,日月光和長電科技實則處境艱難;看起來體量大,全球排名前列,但是盈利艱難,朝不保夕。如果說別的環節的并購“謀發展”,封裝企業則是“求生存”。

 

外患:產業其它環節大舉進軍封裝產業,封裝業話語權逐步減弱。

更加深層的危機在于,產業變革正在悄然臨近。為了更好的滿足客戶的需求,半導體產業的其它環節積極進入封裝業。春江水暖鴨先知,臺積電早已把觸角伸到了高端封裝領域,其封裝業務已經蔚然成型。臺積電挾其在成為2016年AppleiPhone 7 A10應用處理器獨家供應商的優勢,也就是臺積電擁有后段制程競爭力,其具備整合型扇型封裝(Intgrated FanOut;InFO),可望持續搶下2017年Apple iPhone8的A11應用處理器代工訂單。前車后轍,中芯國際積極布局封裝產業,不僅與長電科技成立了合資公司進軍封裝的bumping環節,更是在今年入股長電,成為其第一大股東。

Foundry企業的業務逐漸延伸到封裝之后,相較于制造而言,封裝本身的實力還不足以形成門檻壁壘,Foundry企業則利用其制造的平臺,產能緊張的“最強乙方”,為客戶提供一條龍的、全方位的技術,這導致封裝產業面臨著全新的更大的競爭對手。

 

內憂外患,封裝產業能否也進軍代工或者設計呢?再選取產業鏈的龍頭企業進行比較,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即使是封裝龍頭日月光向上下整合或延伸的難度都很大。作為封裝翹楚的日月光,不管是在體現當前賺錢能力的利潤率上,還是在未來賺錢潛力的研發上,都被其他業者甩出了一大截。


 

所以突圍不成,那就只有抱團取暖,因此封裝代工企業的合并不像其它產業環節的“擴大規模、追求市占率”,若僅只為了市占率而合并,最后卻不能增加效率且提升技術的話,最終只會贏了面子卻輸了底子。從產業環節來看,封測企業藉由合并,減少重復投資,提高利潤,將更多資源投入到新工藝的研發,以增加本身的競爭實力,為客戶創造更多的價值。如此,預估接下來進行重組并購的封裝企業會越來越多,半導體封測行業的合縱連橫將會成為“新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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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空、嘆、驚:一個挑戰多于機遇的合作——評GlobalFoundries與重慶市合資建12寸晶圓廠]]> http://www.fdwdmt.live/Blog/Detail_RD.Blog_guwenjun_82276.html guwenjun 2016/6/12 9:50:00   前言:兩年來,Global Foundries走遍大半個中國,尋找“積極”的地方政府合作,終于和對Foundry情有獨鐘、想“從頭再來”的重慶合作。對合作本身給與祝福,希望雙方成功。但經營慘淡的GF是重慶半導體二次追夢的合適伙伴嗎?在半導體屢敗屢戰的重慶又是GF借中國翻身的合適地點嗎?躺著也中槍的中航微電子又有怎樣的感受?

  GF=Global Foundries orGlobal Failures?ChongQing=ChipQuarter or Chip Questions? 雖然各方都有著自己的如意算盤,都想借力打力,四兩撥千斤,但空、嘆、驚:這是一個挑戰多于機遇的合作!

  空、嘆、驚:一個挑戰多于機遇的合作

  ——評Global Foundries與重慶市合資建12寸晶圓廠

  5月31日,GlobalFoundries宣布與重慶市簽訂協議,成立合資公司。雙方合作的初步方案包括對現有的一家半導體晶圓廠進行升級改造,以滿足12寸晶圓的生產制造,并從新加坡晶圓廠引進工藝。合資公司預計將于2017年正式投產。

  雙方合作的機遇顯而易見:中國半導體產業高速發展,設計公司更是異軍突起,政府的政策和支持更是給力,Global Foundries不來中國難以稱得上Global Foundries;而重慶在政府的大力推動下,近兩年成功引進ARM和韓國SK海力士等國際集成電路企業。雙方的合作無疑有著“天時”和“地利”的雙重機遇。

  但為何消息傳出,業界嘩然。眾說紛紜,不解者眾,看好者寡。為何這是一個挑戰多于機遇的合作?要從合作的各方看起。

  空:GlobalFoundries連年巨虧,“賣身”早在議程。

  2009年,阿布扎比先進技術投資公司和穆巴達拉發展公司投資成立Global Foundries。時至七年,中東人發現收獲的不是“印鈔機”,而是“吞金獸”。“七年之癢”,更是“七年之痛”。

  從相關數據看,GlobalFoundries連年巨虧,從2011年的虧損接近10億美元,到去年的虧損超過15億美元(不包含IBM Foundry相關費用)。雪上加霜的是公司的資本投入-凈利潤的轉化率也為負,意味著投入超過200億美元后,不投入的話,前功盡棄打水漂;再投入仍是盈利無期。財務上陷入“投入越多,虧損越多”的惡性循環;經營上,在主流FinFet工藝追趕乏力后,劍走偏鋒,被迫“賭注”非主流的FD-SOI工藝。在Foundry的激烈競爭中,有著被邊緣化的趨勢;地域上,美國和德國工廠像黑洞一樣吞噬著股東的現金和信心,只有新加坡廠的運營避免了GF成為Global Failures。

  應對這個無底洞,幾年前中東人還能“有錢任性”,硬著頭皮繼續加大投資,希望在這個“燒錢游戲”中堅持下去。但近兩年國際油價大跌,“地主家也沒余糧”,更何況每年超過十億美元的虧損!如今,“猴年馬月”都到了,盈利卻遙遙無期。這個“只進不出”的“吞金獸”逐漸成了股東的負擔和包袱。

  于是,2014年初,Global Foundries的股東請來了“賣廠高手”---Sanjay Jha作為CEO。業內都明白,從那時起,Global Foundries的結局便已注定。所以,近年來,Global Foundries不是在業績盈利上下足功夫,而是為其出售編織美好的故事。2014年接手IBM的芯片制造部門,“買的沒有賣的精”,否則為啥IBM甚至倒貼15億美元給Global Foundries。對IBM而言,這個虧損嚴重的“燙手山芋”,恨不得早日脫手為快。Global Foundries得了眼前的“便宜”,卻賣不了長遠的“乖”,這只是為待嫁的“姑娘”加抹了一層濃厚的胭脂。高舉FD-SOI大旗,更是可以講述Global Foundries能與臺積電等領先Foundry的“差異”優勢。然而,這一切,并沒有實質性的作用,因為全球對Global Foundries感興趣的只有中國。

  于是GlobalFoundries的股東和管理層,對中國都非常重視,三番五次地來中國,與“中央”和“地方”都有著積極的接觸。從FD-SOI、到技術先進性、再到生產規模,都是為了“出售”這個最高目標。甚至,此次和重慶的合作,也成為了日后和“中國”談判的一個籌碼。Global Foundries第一次和中國有重要意義的建廠合作,隆重的簽約儀式上,重慶的一把手市長親自參加,卻見不到Global Foundries的董事長和CEO等高管,如此看來,這個令人費解的問題就不難找到答案了——恐怕這其中既有“自身難保”的無奈,有對這個合作“心存疑慮”的擔憂,更有著“醉翁之意不在酒”的算盤。

  嘆:重慶曲折Foundry路,永不言敗,能否“時來運轉”?

  說起Foundry,重慶欲語淚先流!永不言敗,又心存苦楚。簡寫為CQ的重慶在成為ChipQuarter之前先積累了眾多的Chip Questions。

  早在2007年,重慶雄心勃勃要打造西部“硅谷”,豪言上馬3條12英寸線。彼時境況良好但巔峰已過的臺灣茂德和重慶高調合作:政府出土地和廠房,茂德提供設備和技術,共同籌建渝德半導體。但“心比天高,命比紙薄”,產能規劃幾萬片的廠房只有幾千片運營,連年巨額虧損。風流總被雨打風吹去。2011年,茂德自身難保,敗走山城。重慶政府大傷腦筋,費盡周折。最終中航事出有因接盤。茂德折戟沉沙,接盤的中航也難言成功。時至今日,中航微電子連年虧損,經營困難,盈利無望。咬牙堅持,卻又困難重重。

  以史為鑒,重慶在Foundry產業的兩次引入看起來都將以失敗告終,而此次與Global Foundries的合作,能否“否極泰來”?似曾相識燕歸來:同樣的合作模式、同樣狀態的合作對象,同樣的“豪言壯語”,今日的選擇有著昨天的影子,今天的合作能避免“昨日重現”嗎?

  “忠言逆耳利于行”。本著建議的角度來看,或許相關部門太想發展半導體了,結果“病急亂投醫”。不禁想起重慶今年3月底引入的AOS12英寸功率半導體制造和封裝基地。要知道AOS作為一個銷售額不到20億人民幣的芯片公司,連年虧損,運營自身的8寸廠都舉步維艱,哪有實力、精力和產能需求給一個全新的12寸廠呢!當時AOS的市值不到2.5億美元,卻和重慶投資10億美元來做12寸廠!我看不懂,業內看不懂,不知道局內的人能否看懂?

  十年一覺芯片夢。難能可貴的是,重慶政府屢敗屢戰,對芯片的夢想“不忘初心”。這里要為重慶點個贊!在和業界的交流中,重慶政府對產業的專業理解讓人感嘆;政府對企業的大力扶持讓人感慨,而相關領導對半導體的情有獨鐘更讓業界看到重慶半導體未來的希望。得“天時”與“地利”,假以時日,如果選好合適的合作企業,重慶的半導體肯定有著美好的未來。

  驚:廠房持有者中航微電子竟不知情。

  尋尋覓覓,冷冷清清。GlobalFoundries在國內尋求合作的足跡遍布大江南北,先后跟上海、西安、合肥等多地接洽過,最后為何跟重慶合作?這里面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量產時間”背后的“現有廠房”。眾所周知,現在全球Foundry業產能吃緊,對Global Foundries來說,公司虧損,成熟工藝帶來的銷售額就尤為重要。恰恰,幾年前,Global Foundries從臺灣茂德買了不少二手設備,但卻沒有廠房生產,而這些設備的維護則要花費真金白銀,并且如果設備久放不用,很可能成為“死設備”。一方面設備空著無用武之地,還要支出維護費用,另一方面成熟工藝的訂單又在眼前。此時,尋找一個現成廠房,盡快投產真的體現了“一寸光陰一寸金”。恰恰在國內,只有重慶有現成的12寸空廠房---就是中航接手的當年茂德的爛攤子。現成的設備、現成的廠房,于是就有了通告中的“這個項目包括運用在GF新加坡工廠的成熟工藝技術,將一個現有半導體工廠升級為12英寸晶圓制造廠。這個合資企業預計將于2017年投產。”否則新建廠房,怎么可能2017年投產!

  據了解,GlobalFoundries和重慶的合作是Global Foundries以設備和技術入股;而重慶以現有的廠房和現金入股。重慶“給錢給地”要面子:引入了Global Foundries,盤活了中航空著的12寸廠房;Global Foundries只賺不賠要里子:不僅要花錢維護的二手設備盤活了,并且新加坡的成熟技術還能變現!多一個中國工廠還能增加和“中國”談判的籌碼(資產、銷售額、布局和盈利)。一箭多雕,何樂而不為!

  雙方似乎都“有利可圖”,等等,好像哪里有點不對!廠房的擁有者中航微電子的利益從何而來?目前中航是中航微電子超過50%的大股東,是目前12寸廠房的擁有者。但是令人驚訝的是,別說“利從何來”,中航微電子竟然對這個“與自己有著緊密關聯”的大項目的合作一無所知。目前中航微電子正與合作伙伴談技術合作,正和客戶談產能規劃,殊不知,自己的廠房就要“改名換姓”了!

  那邊廂,雙方把酒言歡,暢談美好明天;這邊廂,中航黯然神傷,萬般委屈!此處略去一千字。。。。。。

  強調,或許相關方面和中航微電子更上級領導進行單獨溝通,導致下級單位不知情。或許雙方的合作建立在另外業界不知的12寸廠房。如果本段分析有誤,請忽略本段。

  GlobalFoundries和重慶的合作,挑戰多于機遇。雙方的處境、目前的時機、國家的大局、廠房的解決需要雙方更加認真思考。或許雙方也意識到其中的問題,簽署的只是備忘錄,還有足夠的時間來解決相關問題。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妥善處理,完善方案,雙方還有不少事情要做。祝愿Global Foundries在中國的第一次建廠能夠開門紅,更祝福重慶半導體的夢想早日實現!

  文后記:再次強調,對文中涉及的相關政府和企業,我們充滿敬意,無意冒犯。我們也相信重慶市在招引企業的鑒別上,政府利益的保障上,國家戰略的配合上,國內企業的支持上,有著高屋建瓴、統籌全局的考衡。希望我們“井底之蛙”的顧慮是杞人憂天。也感謝相關企業和領導虛懷若谷,寬容產業不同的聲音。如果文章有些分析是建立在“不準確”的信息導致結論有誤的話,希望Global Foundries和重慶能夠“有者改之,無則加勉”,共同努力,早日將雙方的合作做實做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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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華潤收購仙童半導體遇阻帶來的教訓]]> http://www.fdwdmt.live/Blog/Detail_RD.Blog_guwenjun_80933.html guwenjun 2016/2/18 10:57:00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仙童半導體周二表示,已拒絕了華潤微電子和清芯華創聯合提出的收購要約,原因是擔心美國監管機構可能以擔憂國家安全為由拒絕批準交易。


  情理之中,預料之內。在之前芯謀研究(公眾號ICwise)的分析文章“過程更勝結果,意義遠超實質 ----評華創華潤聯手競購仙童半導體”中不僅題目給出了明顯的判斷,同時在文章中也強調了“理智分析,華創華潤競購難度很大,結果不容樂觀”。在芯謀研究“2016年中國半導體產業十大預測”中,我們的第四個預測是四:國際并購放緩:2016年中國資本無論成功案例還是并購數額將會比2015年有大幅度下降,受阻甚至失敗的案例會不止一次發生。


  雖然這個受阻甚至失敗印證了芯謀研究的精準預測,但我們沒有絲毫因為預測準確而得意洋洋的喜悅。因為這個挫折,不僅僅是華潤的挫折,更是中國資本國際并購艱難的一個縮影。


  但是,就這個并購被拒絕來看,芯謀研究認為對華潤來說,這未必是壞事情。因為對仙童價值的判斷、合同部分條款的設定以及最終的成功率和投資回報來看,我們不僅不建議華潤繼續報價,然而認為在這個項目上,“舍”比“得”更正確。


  失敗是成功之母。這個“失敗”對中國資本國際并購帶來的教訓,值得總結。


  一:先下手為強,決勝第一階段。


  國際并購中,“搶親”成功概率往往較低。買賣雙方,不論股東、董事會還是管理層肯定都做了大量、細致工作,甚至達成眾多安排,才能確保雙方達成協議。不論此次華潤搶親仙童,還是之前的Cypress搶親芯成、瀾起搶親百利通,搶親都失敗了。在第一階段沒有做好充分工作,寄希望在后面通過“更好的價格”來搶親成功,這很難成功,也不值得推崇。國際并購中,還是要先下手為強。在最早的階段就積極介入,做好在第一階段就成功簽約的準備,這樣才能化被動為主動。


  二:“擒賊先擒王”,做好對方管理層的工作。


  仙童的管理層明顯不配合華潤的工作。先是表示“我們將緊密配合安森美,以使雙方的整合能夠順利完成。”,后來又以各種借口刁難華潤,其實在芯成、百利通等并購案中,管理層都是比較配合簽約方,甚至幫助簽約方一起擊退搶親者。在并購中做好對方管理層的工作,和對方團隊“齊心協力”,這是非常重要的。何況,如果對方管理層不配合,就算是搶親成功了,最后也會導致并購后核心人員流失,得不償失。


  三:效率要高,靈活的機制是關鍵。


  在國際并購中,收購方的效率往往比報價還要重要。因為資本市場和產業動態的瞬息萬變,出售方往往怕“夜長夢多”,所以對收購方的效率和機制比較看重。恩智浦在出售其RFPA部門時,之所以選擇建廣,和價格相比,更看重是建廣的效率和速度。而央企因為對并購中的風險考慮過多,對“整合”擔心更多,對資金來源“信心”不足,所以“效率”往往成為在國際并購中的軟肋。更加之,因為央企的特殊身份,國際并購中,有可能導致國際公司對央企“排斥”,以及外國政府審批時“百般刁難”,加大并購的難度,反過來更使央企對并購缺乏信心,形成惡性循環。


  四:平等的協議才能換來平等的結果。


  或許是華潤太想收購仙童,或許是做了深入了解,知道美國政府拒絕的概率不高。華潤在給仙童的收購要約中,“誠意太足”!,甚至有些“委曲求全”。這種談判方法對中國資本的國際并購或許并不是好的先例。在以往的并購中,不論哪個國家或者政府不批準,都應該認為是“可免責條款”,不需要賠償。而華潤在這個條款上,讓步太多!甚至承諾如果CFIUS拒絕,也承擔高達2億美元的反向分手費。幸好現在仙童直接拒絕了華潤,否則如果CFIUS以各種理由拒絕了華潤,導致華潤雞飛蛋打,“搶親不成賠彩禮”,那可就是最壞的結果了。當然,我們寧可相信華潤做了深入研究,認為這種概率及其低。


  希望在以后中國資本的國際并購中,不要再出現這種“委曲求全”的條約,平等的協議才能換來平等的結果。越是讓步,反而讓對方覺得“動機不純”,反而對最終的結果不利。


  五:公平競爭缺失是中國資本國際并購最大的難關,中國的反壟斷審查需要加強

      CFIUS是中國資本出海遠洋的必過關卡,美國政府對涉及到高科技產業的審核專業且嚴格。中國資本的大舉并購以及“大選年”的特殊時間點,導致CFIUS對中國的并購“從嚴從細”。進而中國資本的競爭對手也往往借此大做文章,而收購標的如果不愿意賣給中國公司,或者以中國獲得審批難為理由拒絕,導致中國資本在國際并購中面臨著“不對等”競爭。但中國的反壟斷卻從來沒人擔心。以往并購案中,國際公司往往默認為中國政府“最終會通過”,很少提前向政府咨詢,有的甚至并不報備。



  去年長電科技并購星科金朋一案中,我國臺灣地區就以“陸資入臺”等種種規定,阻礙長電對星科金朋臺灣工廠的并購,導致長電最終分拆臺灣工廠;去年武岳峰資本對美國公司芯成半導體的并購中,芯成半導體的臺灣分公司和資產也被迫轉手。但是在眾多海外并購中,對大陸資產的并購卻是“暢通無阻”,既不需“剝離”,又不要“分拆”。導致中國公司的并購一開始就處于劣勢。


  近兩年,國際并購形成上游的“寡頭壟斷”,對中國的電子產業形成了重大影響,同時缺乏公正的競爭環境,導致中國資本在國際并購中舉步維艱。希望我們的相關部門能夠充分研究,加大反壟斷審查,加強相關政策制訂,敢于亮劍,讓包括“反壟斷”審查在內的相關政策措施為中國產業,中國資本保駕護航!


  結束語


  國際并購路漫漫,華潤/華創的“委曲求全”還被拒絕,更讓我們看到中國資本國際并購的難處。隨著中概股、華人企業大多數被并購,真正的國際公司,開始成為中國資本未來國際并購的主要目標。但真正要并購一家國際公司難度可謂是“難于上青天”。除卻政府審批等“表面”上的障礙,最大的困難還是來至于國際公司的股東、董事會和管理層對“中國”的認可。畢竟中國半導體和中國產業資本是“后起之秀”,而對這些“祖上曾經闊過”的老外來說,肯定有著“傲慢與偏見”,而對中國資本和產業的不熟悉,更加導致了這種觀點。要在國際并購中勝出,中國資本還有更多的路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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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2016年中國半導體產業十大預測]]> http://www.fdwdmt.live/Blog/Detail_RD.Blog_guwenjun_80706.html guwenjun 2016/1/22 13:41:00 “2014年的產業十大預測”因超高的準確率被業界津津樂道,遺憾的是去年此時自己正忙于芯謀研究的組建,沒能給大家做2015年公開版本的產業預測。從今年開始,芯謀研究每年將會盡早發布產業預測,供大家參考。
 

                                  



雖然做預測難,提前公開自己的預測更難,但為了考驗芯謀研究對產業發展脈搏的理解,還是不怕“被打臉”,公開2016年的中國半導體產業十大預測。(注1:因研究范圍,預測僅局限在產業內;2:因產業統計原因,本次預測不包括臺灣地區的業界事件。)

需要說明的是,雖然下面部分預測看起來“悲觀”,但我們必須看到,整體來看,長遠來看,中國的半導體產業還是蓬勃發展,中國產業的崛起仍是必然。而這一短暫的“調整”只是這長久上升“浪潮”中的一個小曲線。對中國產業美好明天的到來,我們一直希望滿滿,信心滿滿!

一:中國存儲器起航:2016年中國的存儲器公司將會啟動,與存儲器相關的產業投資將會增多。

二:“存儲器”和“練內功”是大基金2016年的主線:存儲器將會是大基金2016年最重要的任務和最大的投資項目,其余投資會相對減少。做好對已投企業的“增值服務”,圍繞產業布局的完善提升是另一主線。

三:紫光由“攘外”變“安內”:如果說2015年紫光“攘外”,那么2016年紫光將會“安內”。除了在封裝和存儲等領域繼續布局外,2016年紫光的壓力和挑戰將會更大,運作也會更加務實。

四:國際并購放緩:2016年中國資本無論成功案例還是并購數額將會比2015年有大幅度下降,受阻甚至失敗的案例會不止一次發生。

五:半導體產業技術將會繼續突破:集成電路設計業技術和產值再創新高,預估2016年設計產業將會進入10納米時代,同時產值將會首次超過200億美元,但增長主要來自國際被并購企業,內生式增長放緩。制造和封裝產業將會在先進工藝上取得“質”的突破,同時會有較多新的制造項目啟動,但收入增長相對放緩;國產設備和材料產業上將取得關鍵性突破,進入國際一流生產線。

六:國內資本運作活躍:直接上市、借殼上市的企業將會是2016年國內產業資本運作的主線。預估會有4-8家企業會實現上市。

七:企業發展相對艱難:虧損、裁員、被并購現象將會增多,部分大公司銷售額下降,虧損加大,部分小公司將會出現生存問題。

八:國內產業并購、產業外企業對半導體投資將會增多:國內企業之間的并購、產業外企業對半導體企業的投資并購將會增多。

九:中小地方政府會更加“積極”甚至盲目,“難以理解”的項目會有增多:眾多二三小公司與中小地方政府的合作案例將會增多。其中眾多8寸廠、封測廠等項目會成為熱點。

十:國際合作增多:國際人才加盟中國產業,國際產業合作增多將是2016年的新現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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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公平競爭缺失是中國資本國際并購最大的難關--由華潤/華創并購仙童半導體所思]]> http://www.fdwdmt.live/Blog/Detail_RD.Blog_guwenjun_80414.html guwenjun 2015/12/31 14:44:00 昨天,仙童半導體公告其收到了修改的收購要約。據芯謀研究了解,這正是中國收購方華潤集團和華創投資針對仙童半導體對第一份收購要約的疑慮,給出的“更優”收購要約。在129號華潤和華創收購方給比安森美價格更高、條件更好的收購要約后,仙童半導體的董事會肯定是兩難的:不太想賣與中方,畢竟對中國資本、中國因素不了解不熟悉;但又不能直接拒絕,如果棄“高”就“低”,就要面臨著中小股東的起訴,也違背華爾街和美國企業“股東利益為上”的宗旨。據了解,已經有律師事務所針對仙童半導體在出售案中的“估值”問題準備提起訴訟。

 

于是只能采用“恐嚇”,希望用苛刻的條件來嚇退中國資本。而所“打出的牌”,還是集中在CFIUS審批、臺灣審批、資金證明等“老生常談”的問題。可,時過境遷,中國資本在國際并購中的成熟和自信已非“吳下阿蒙”。

 

據悉,針對仙童半導體提出的“疑慮”,華潤和華創給出了更加明確、更加優惠、更加保證仙童利益的修改。

華潤/華創針對仙童顧慮給出的第二份要約要點

仙童顧慮

第二份要約要點

需要CFIUS;未通過的反向分手費低

將盡全力完成,如果不通過CFIUS審批,反向分手費2億美金

需要中國審批通過;未通過沒有反向分手費

將盡全力完成,如果不通過中國審批,反向分手費2億美金

需要臺灣重組;未通過沒有反向分手費

提供了詳細的臺灣重組方案;如果仙童配合的情況仍然拿不到臺灣審批,反向分手費2億美金

銀行貸款承諾函是有條件的

目前貸款承諾函的條件與ON的一致

需要仙童支付給ON分手費,沒有補償

同意代替仙童支付ON分手費,有一些常規的補償條件

保證金僅為反向分手費不含其他潛在損失的賠償

將保證金提高到3億美金,需要仙童控制損失

 

從上面的條款來看,華潤/華創可謂做到了“仁至義盡”,將仙童半導體的顧慮“充分考慮”。在接近10億美金的反向分手費中,可以看出華潤/華創對仙童半導體的志在必得,當然也希望華潤/華創能對仙童的價值再做更仔細、認真和全面的評判,豪擲千金,“沖冠一怒為紅顏”是否真的值得!

 

華潤/華創的“不離不棄”和“真心真意”應該能讓仙童半導體認真考慮中方的條件,從股東利益、員工利益和公司前途上做出正確的選擇。目前在中方收購要約和On semi的條件中,可以說是中國資本“全面勝出”:既能保證仙童半導體股東的利益最大化,又能給予政府審批通過的確定性,還能保證仙童現有團隊的穩定。在此誠心誠意下,仙童半導體是時候考慮給予中國收購方公平競爭的舞臺了。Fairchild能否Fair Play,拭目以待。

 

華潤/華創與安森美收購要約主要要素對比

 

安森美收購要約

華潤/華創收購要約

每股價格

US$20.00/share in cash

US$21.70/share in cash

股權總價值

US$2.4 billion

US$2.6 billion

審批層面

潛在風險

·        目標客戶和銷售區域的高度重復(有反壟斷風險)

無潛在風險

·        業務重復低

·        類似交易的先例較多(審批容易通過)

·        Fairchild的產品業務不會令CFIUS敏感

融資

無條件承諾函

·        美國的銀行提供了全額的貸款承諾

無條件承諾函

·        美國的銀行提供全額的貸款承諾

·        全額的股權承諾

·        為潛在的反向分手費提供備用承諾函

融資風險

·        杠桿比例很高

·        面臨金融市場的波動風險

·        可以選擇股權和貸款

·        母公司資金實力雄厚

分手費(Fairchild支付,如果它違反了條件)

US$72 million

US$72 million

反向分手費

·        US$215 million(融資未通過)

·        US$180 million (審批未通過)

·        US$215 million(融資未通過)

·        US$200 million (審批未通過,不包括CFIUS)

·        US$108 million (CFIUS)

預期交割時間

基于審批完成時間

基于審批完成時間

公司員工

不清楚

保留現有團隊和主要管理人員

 

國際并購路漫漫,從華潤/華創的“委曲求全”更讓我們看到中國資本國際并購的難處。隨著中概股、華人企業大多數被并購,真正的國際公司,開始成為中國資本未來國際并購的主要目標。但真正要并購一家國際公司難度可謂是“難于上青天”。除卻政府審批等“表面”上的障礙,最大的困難還是來至于國際公司的股東、董事會和管理層對“中國”的認可。畢竟中國半導體和中國產業資本是“后起之秀”,而對這些“祖上曾經闊過”的老外來說,肯定有著“傲慢與偏見”,而對中國資本和產業的不熟悉,更加導致了這種觀點。要在國際并購中勝出,中國收購方除了更高的價格,肯定還有更多的共走要做。

 

這就是成長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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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矽品”易得,“審查”難過!-----反壟斷審查將成為日月光并購矽品案中最大的難關。]]> http://www.fdwdmt.live/Blog/Detail_RD.Blog_guwenjun_80383.html guwenjun 2015/12/29 13:50:00

  矽品“挑明”,日月光“回避”。這一“明”一“暗”,一切盡在不言中。卻恰恰說明反壟斷審查成為日月光并購矽品中案中最大的難關。某種意義上來說,對日月光是“矽品易得,審查難過”。


  “矽品日月光,客戶都發慌”。為何矽品一再強調“反壟斷審查”,而業內大多對“政府審批”表達謹慎和疑慮,正因是全球封裝第一和第三大廠的合并,影響力太大!


  多個領域的“高占比”


  日月光是全球封裝龍頭老大,2014的銷售額占全球封裝市場的19.8%;第三名的矽品則占據10.5%,如若二者合并,市占率將高達30.3%!這將是封裝領域第一次出現巨無霸,這對客戶的影響是巨大的。尤其是眾多中小客戶的議價權、話語權將受到眾多影響。

  與在銷售額領域的巨大占比相比,在多個領域領先的二者在眾多細分領域的影響更加明顯。

  從上圖中可以看出,在QFN和QFP兩種封裝中,合并后的新公司也擁有超過30%的市占率。而在更先進,成為趨勢的FBGA封裝中,二者的市占率超過35%。(見下圖)

      多個領域的高市占率,(尤其是這種市占率不是通過先天競爭形成,而是通過并購達到),肯定會觸發反壟斷的調查。不僅日月光/矽品的客戶不會“善罷甘休”,估計安靠、力成在內的競爭對手也不會“束手就擒”。



  多個國家的“反壟斷”


  如日月光收購矽品,由于二者的強勢地位,在全球幾乎所有半導體領先國家和地區都會觸發“反壟斷”,面臨政府審批,這樣不僅流程冗長,最終結果也有很大不確定性。


  前車后轍。從全球案例來看,2013年半導體設備領域的第一應用材料并購第三的東京電子,雖然二者為了完成合并,“委曲求全”地滿足了幾乎所有條件,但一年多后,美國司法部最終還是“基于新公司在某些領域存在壟斷的可能”否決了這個并購。而這還是美國的企業合并日本的企業,按理來說對美國的產業應該“更有利”。更值得一提的是,在這樁合并案中,不僅美國否決了這個審批,還有其他不少國家也都沒有批準。同樣是第一和第三的合并,有了前車之鑒,日月光并購矽品要獲得美國的通過肯定困難重重。可以借鑒的是今年發生的NXP收購Freescale一案中,NXP為了能獲得美國的反壟斷審批,宣布收購后第一時間將自己的RFPA部門分拆出來,用以規避在某些細分領域的高市占率,最終才獲得美國的審批通過。而日月光和矽品合并后,勢必也面臨著在某些領域分拆、調整的可能性,但這對日月光來說肯定是“進退維谷”。


  巧合的是,臺灣業界的合并也有完全類似的案例。臺灣封裝第一和并封裝第二,不禁讓人想起2012年臺灣設計第一聯發科合并設計第二晨星。而這個合并案,直到今天,都沒有獲得中國政府的最終通過,目前二者還是獨立運營。


  同樣的名次,同樣的合并,會是同樣的結果嗎?


  中國政府的“有作為”


  近兩年,半導體產業國際并購案頻發,產業從“寡頭競爭”向“寡頭壟斷”過渡,而中國作為全球最大的半導體市場,受到的影響首當其沖。在半導體上游形成“寡頭壟斷”后,對中國下游的電子產業有著重要的影響,所以中國政府加大了對類似案例的審查。并且審核更加全面,過程更加仔細。


  在產業合并案中,達到兩個標準其中一個就需要向中國商務部事先申報:1. 經營者上一會計年度在全球范圍內營業額超過100億人民幣,其中至少兩個經營者上一會計年度在中國境內營業額超過4億人民幣。2. 參加集中的所有經營者上一會計年度在中國境內營業額合計超過20億人民幣,其中至少兩個經營者上一會計年度在中國境內營業額超過4億人民幣。不論從哪個角度,日月光和矽品的合并案避免不了中國商務部的審查,并且面臨著全面、謹慎、嚴格的審核。


  同樣NXP并購Freescale的合并案中,NXP也面臨著中國政府嚴格專業的審查,NXP的RFPA部門賣給了中國的建廣資本,規避了壟斷的可能性,最終才獲得有條件通過。


  以往并購案中,國際公司往往默認為中國政府“最終會通過”,很少提前向政府咨詢,有的甚至并不報備。但隨著中國市場日益重要,中國政府審批日益嚴格,這種“忽視”中國法律,“規避”中國審批的行為一去不復返了。巧合的是,昨天發改委稱“相關海運企業規避反壟斷監管的意圖明顯”,給予相關企業4.07億元的罰款。


  更待加強的相關政策


  近兩年,國際并購形成上游的“寡頭壟斷”,對中國的電子產業形成了重大影響,相關部門加大審查力度,有力地保護了中國的產業。


  但隨著中國資本更快、更全面地走出去,某些國家和地區對中國資本的并購開始帶著“有色眼鏡”,以各種理由拒絕中國資本的并購,導致中國資本在國際并購中面臨著“不對等”競爭。


  去年長電科技并購星科金朋一案中,我國臺灣地區就以“陸資入臺”等種種規定,阻礙長電對星科金朋臺灣工廠的并購,導致長電最終分拆臺灣工廠;而今年武岳峰資本對美國公司芯成半導體的并購中,芯成半導體的臺灣分公司和資產也被迫轉手。但是在眾多海外并購中,對大陸資產的并購卻是“暢通無阻”,既不需“剝離”,又不要“分拆”。導致中國公司的并購一開始就處于劣勢。


  同樣,在國際并購中,中國資本和國際資本的競爭也處于劣勢,國際資本往往以中國資本很難獲得CFIUS審批為由,刁難中國資本。這不,前段時間瀾起科技競購百利通、華創華潤競購仙童半導體,均被對方以CFIUS審批為由拒絕。缺乏公正的競爭環境,導致中國資本在國際并購中舉步維艱。而這也希望我們的相關部門能夠充分研究,加大反壟斷審查,加強相關政策制訂,敢于亮劍,讓包括“反壟斷”審查在內的相關政策措施為中國產業,中國資本保駕護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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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評華創華潤聯手競購仙童:“On” or “Off”?]]> http://www.fdwdmt.live/Blog/Detail_RD.Blog_guwenjun_80223.html guwenjun 2015/12/17 16:01:00

  芯謀研究獨家快訊:華創投資(Hua Capital)聯合華潤微電子正式對半導體鼻祖---仙童半導體發起競購:“華與華”報價每股21.7美元,總價超過25億美元,與之前On semi的每股20美元報價形成明顯優勢!

  由年初華創投資和武岳峰資本收購芯成半導體時,被賽普拉斯來競標,到這次主動出擊,“搶親”仙童,短短一年,中國資本在國際并購上的從容、自信和成熟展現無遺。而這次標的又是半導體人心中的“圣殿”---仙童半導體,更是在業界引起廣泛關注。


  榮耀:那些年我們追過的仙童


  仙童半導體,半導體的鼻祖,硅谷發展史的源頭。為硅谷孕育了成千上萬的技術人才和管理人才,半導體產業和計算機業界的“西點軍校”,名符其實的“人才搖籃”。一批又一批的精英從這里走出和創業,書寫了硅谷一段輝煌的歷史。


  關于仙童的榮耀,不再贅述。幾乎所有的半導體人都對仙童抱有崇高的敬意。在此之前,估計很難會想到仙童會和中國資本發生“緋聞”,而這背后則是中國實力和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快速增長!


  意義:填補國內工業級集成電路空白


  仙童就像半導體人的初戀,在我們腦海中永葆美好回憶。但就像男人懷念自己的初戀,其實更多是懷念自己的青春一樣,即使中國資本對仙童有著特殊的情感,但單純的情感絕不是“搶親”的主要因素。事實上,仙童是功率電子的先驅,在工業電子和汽車電子等“高壁壘”的市場上擁有廣泛的產品線和技術積累。如果能夠收購仙童不僅可以大幅提升國內功率半導體的水平,更有助于工業器件、汽車制造的深度國產化,對中國半導體的提升、“制造2025”核心器件的國產化具有重大戰略意義。


  與此同時,如果收購成功,這將是國內第一次收購國際IDM公司。隨著中國并購由數字向模擬突飛猛進,IDM公司的并購會越來越多(國際上領先模擬公司幾乎都是IDM)。同時,如果競購成功,將會成為中國資本對國際模擬公司的“管理”示范。更為重要的是,隨著全球半導體如火如荼的“并購瘋”,國際優質標的越來越少,以后和國際公司的爭奪、“搶親”將會成為中國資本參與國際并購的“新常態”。而華創的三度出擊證明了中國資本的決心和實力。從被動被搶到主動出擊,更表明了中國資本的成熟與自信。尤其是瀾起競購百利通失敗后,華創華潤能夠“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更值得鼓勵和點贊!這次競購無論成敗與否,都具有重大的意義。


  博弈:“On” or “Off”?


  理智分析,華創華潤競購難度很大,結果不容樂觀。從全球案例來看,“搶親”成功概率往往較低。買賣雙方,不論股東、董事會還是管理層肯定都做了大量、細致工作,甚至達成眾多安排,才能確保雙方達成協議。比如此次仙童的董事長兼首席執行官MarkThompson就強調,“我們將緊密配合安森美,以使雙方的整合能夠順利完成。”


  事實上,華創華潤組團競標既是“明智之選”,也是“無奈之舉”。國際并購中,央企/國企的身份很容易導致國際公司的“排斥”,以及外國政府審批時的“百般刁難”,這既加大并購的難度,又反過來使得被并購企業寧愿選擇出價較低的國際資本。而這次華潤主動與專業化的投資公司華創合作,聯合并購、各司其職、相互配合、揚長避短,絕對是“明智之舉”。


  算上豪威、芯成(與武岳峰資本合作),仙童已經是華創在美國的第三個并購。輕車熟路的流程步驟、國際一流的合作伙伴、專業化的管理團隊相信一定會加大這次中國資本“搶親”的成功概率。


  前景: Fairchild or Fair Play?

  “前事不忘,后事之師”。在此之前,瀾起競購百利通失敗給我們的教訓是:國際競爭對手對“效率”和“審批”的“質疑”,以及需要Fair Play。


  在瀾起競購百利通時,競爭者Diodes對百利通股東的陳述就有“中國資本的效率”(決策慢)以及“CFIUS審批的難度”(中國資本面臨更多調查)。雖然后來中國資本多次并購海外企業成功的事實,充分證明上述質疑是“莫須有”,但當時的陳述卻確確實實的影響了百利通股東的選擇。


  效率


  華潤微電子畢竟是央企,運作機制和決策流程肯定沒有Onsemi這種國際市場化企業“快、準、狠”,如何既能在第一時間和對方“抬價”競爭,又要理智分析,合理競價,不做“冤大頭”,這對華潤是一個挑戰。建議華創華潤爭取嘗試簡化流程、充分授權、特事特辦,發揮華潤微電子在港央企的靈活優勢,運用華創華潤多次國際化并購成功的經驗,在報價時效性和反應速度上挑戰安森美,顯示“中國速度”,展示“中國決心”。


  審批


  是中國資本出海遠洋的必過關卡,美國政府對涉及到高科技產業的審核專業且嚴格。中國資本的大舉并購以及“大選年”的特殊時間點,導致CFIUS對中國的并購“從嚴從細”。這也成為國際公司出售時的“杯弓蛇影”。但幸運的是,CFIUS對華創來說是“前度劉郎今又來,駕輕就熟樂開懷”。有了豪威和芯成都成功通過CFIUS審批的經驗,華創已經在美國產業界樹立口碑,會在第一時間打消仙童股東的疑慮。


  與此同時,經常有國際公司以“中國獲得審批難”為理由拒絕中國資本的并購,但中國的反壟斷卻從來沒人擔心。建議中國相關部門積極介入,認真判斷海外公司參與的國際并購否觸及中國市場的反壟斷。


  防范


  瀾起競購百利通時,效率和審批都不是問題,但最后還是莫名其妙地敗給出價更低的對手。這背后真正的原因或許不得而知。但對中國資本參與國際競購來說,一定要爭取Fair Play。畢竟對美國上市公司股東來說,獲得最大回報才是考慮的第一要素。“防人之心不可無,賽前功夫要做足”,要“On”變“Off”,華創華潤還有很多的工作要做!


  對仙童的股東來說,面臨“增收”的甜蜜煩惱同時,也要理智分析。首先,安森美的出資多是銀行貸款;相比之下,中國資本的出資為純現金,收益的回報性和確定性一目了然。其次,如果棄“高”就“低”,日后還可能會面臨小股東的訴訟。再次,對于仙童的管理層來說,和產業競爭對手的合并,未來肯定會面臨著裁員的大概率事件---國際公司并購后,往往裁員,縮減成本,降低運營費用。如此,Fairchild恐變身Firedchild。如此相反,如果選擇中國資本,先進技術結合中國產業,發力中國市場,無疑有著更加美好的市場前景,如此,Fairchild就升華為FairChina。不知仙童現在的管理層能否像他們的創始人---“八叛逆”---一樣,再次“叛逆”一次,把“On”變“Off”,選擇中國。“古老”的仙童能否牽手“古老”的東方,煥發新生,開啟篇章。我們期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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